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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他警校同学……杨明夷，就是孙留白。”
王浩阳言简意赅，“他一直在查，暗中保护你。”
保护。
林攸宁想起李嘉明平日沉默，想起他擦拭摄影机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开枪时毫无波澜眼神。
原来平静水面下，有这种惊涛骇浪。
她该感到安全，还是更深寒意？
“我想见赵队。”
她说。
王浩阳看她片刻，点头：“我去联系。”
赵建峰一小时后到来。
他左臂吊着绷带，脸上新添皱纹，眼神锐利。
他让程野和王浩阳暂时离开，单独与林攸宁谈。
“林总，这次事件，你与程野是受害者，也是英雄。”
赵建峰开口，语气正式，“没有你们的坚持报警，没有你们后续……配合与勇气，这个案子破不了这么深。
我代表市局，感谢你们。”
林攸宁摇头，凝眉：“赵队，客套话免了。
我想问，接下来怎么办？郑观剥和金琳秀，有线索吗？”
赵建峰沉吟。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天空。
“现场证据，宋止渊、梁茂口供，加上李书铭情报，足以钉郑观剥集团罪名。
地下制毒工厂、洗钱通道、谋杀、组织□□、拥有枪械……铁证如山。
即便抓不到郑观剥本人，凭现有证据链，也能申请没收其全部境内资产，通缉令终身有效。”
“但他人跑了。”
林攸宁尖锐指出，“他那种人，只要活着，有钱，有人，就能卷土重来。”
“我们分析，”
赵建峰转身，目光凝重，“郑观剥核心团队已溃散，国内根基被铲除。
他即便潜逃出境，失去现有网络庇护，想重起炉灶，难如登天。
国际刑警与周边国家警方已协同布控。
他现在，是丧家之犬。”
“金琳秀呢？”
林攸宁问，“那个女杀手。
她不是丧家之犬。”
赵建峰眼神一沉。
“金琳秀，代号‘玉面修罗’，国际刑警组织资料，金琳秀顶级雇佣兵。
她背景复杂，与多个跨国犯罪集团有牵连。
这次协助郑观剥，可能只是笔生意，也可能……有更深关联。
她是关键，也是最大变数。”
他走到床边，压低声音，“林总，案件到此，对你而言，最好结果，你安心养伤，逐步回归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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