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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能不能想想办法？这里面挤死了。”
慕绛思看着他。
“怎么想？”
谢兰亭卡住了。
“……也是。”
卫昭在旁边，忽然开口。
“那本书。”
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什么书？”
谢兰亭问。
卫昭看着他。
“在永夜里，那本书。”
谢兰亭想起来了。
那本记载着所有人名字和结局的书。
“你是说……”
卫昭点头。
“那本书上，有出去的办法。”
*
但书在永夜里。
永夜，已经天亮了。
那个地方，还能进去吗？
慕绛思看着那块玉佩。
玉佩里，谢兰亭也看着她。
“进不去也得进。”
他说，“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挤着。”
卫昭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和谢兰亭一样。
慕绛思看向沈攸宁。
沈攸宁点头。
“那就再去一次。”
两人站起来，看着那口井。
井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们知道，门会开。
只要想，就会开。
*
她们闭上眼。
想着那座城。
想着那些守夜人。
想着阿萤。
想着那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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