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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新的。
小小的，亮亮的。
是谢兰亭。
*
慕绛思愣住了。
“谢兰亭？”
玉佩里传来谢兰亭的声音。
“嘿，听得见吗？”
慕绛思坐起来。
“你怎么……在里面？”
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卫昭也在。”
旁边，一个小小的影子动了动。
卫昭。
慕绛思看着那三个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书言、书灯、谢兰亭、卫昭。
四个人，都在玉佩里。
“那……你们怎么出来？”
谢兰亭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这个问题，”
他说，“我也想问。”
*
慕绛思赶到小院的时候，沈攸宁已经在那儿了。
坐在井边，看着那块玉佩。
玉佩里，四个影子挤在一起。
谢兰亭在最上面，挥着手。
“嘿！
这儿！
看见我没？”
卫昭在他旁边，一动不动。
书言和书灯在另一边，挨着。
沈攸宁抬头看慕绛思。
“你也看见了？”
慕绛思点头。
两人坐在井边，看着那块玉佩。
玉佩里，谢兰亭还在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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