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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那本书。
然后——
井里，亮了。
金色的光。
和之前一样。
她们睁开眼。
一起跳进去。
落下去的感觉，和之前一样。
穿过一层一层的东西。
然后，停了。
慕绛思睁开眼。
她站在那座城里。
但不一样了。
阳光普照。
街上有人。
那些人，不再躲在阴影里。
他们在阳光下走。
在笑。
在说话。
像正常人一样。
慕绛思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暖意。
变回来了。
真的变回来了。
“慕绛思。”
身后传来沈攸宁的声音。
她回头。
沈攸宁站在那儿，也在看。
“真好。”
沈攸宁说。
慕绛思点头。
“真好。”
*
她们找到阿萤的时候，阿萤正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那个男人，眼睛已经正常了。
但看着阿萤的眼神，很温柔。
“他回来了？”
慕绛思问。
阿萤点头，眼睛红红的。
“回来了。”
她说，“第一个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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