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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家批判你是“资产阶级”
的时候,你就会不自觉地用“小资”
以抵挡搪塞,其实当时的主流舆论认为“小资”
离反动派也只有一步之遥。
作为普通观众来说我是比较喜欢这类作品的,因为演员的表演平实不拿腔作调,看着比较舒服。
大约是1957年前后,有人提出毛主席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主张要为工农兵和城市小资产阶级服务,不能光为工农兵这三类人,而忘了城市小资产阶级。
此论一出马上受到围攻,说这是主张“第四种文学”
。
此时这类描写城市青年知识分子生活的电影,正是这种想法在创作中的表现。
和“小资”
类作品接近的是解放前名著改编的作品。
如鲁迅的《祝福》、巴金的《家》、茅盾的《林家铺子》。
其中以《林家铺子》最成功,也许茅盾小说的单薄给了改编者很大的发挥空间。
《家》似乎最差,尤其在大陆先演了香港的名演员吴楚帆主演的《春》《秋》。
听说香港也拍了《家》,因为怕冲击了大陆的《家》,所以只放映了《春》《秋》。
按说大陆演员阵容也不差,如孙道临、王丹凤、张瑞芳、黄宗英与香港的吴楚帆、红线女、白燕比较起来,似乎不弱,我看主要原因是导演。
香港的片子主要是在摄影棚拍的,而大陆是到四川成都某豪宅拍的。
两相比较,香港却更有富贵气,真是不可思议。
而四川豪宅却弄成像北方的大杂院一样,显不出“豪华”
来。
我清楚地记得有个画面是在院子里拍的,镜头扫过每个房屋外墙和门窗。
可是有个门外墙角处,反扣着一个瓦盆,仿佛是北方农村用的尿盆似的。
一个细节,就大大降低了“豪宅”
的档次,影响了全剧的氛围。
俄国经典文学与《白夜》
《新京报》7月31日的《地球周刊》刊载了一篇长文,名为《圣彼得堡白夜》。
这个题目与一起刊发的圣彼得堡风景照真使我有午夜梦回之感。
不是我有幸到过圣彼得堡,而是苏联电影《白夜》所展示的圣彼得堡白夜给我留的印象太深了。
时间过去了四十多年,可是我一闭上眼,圣彼得堡灰蒙蒙的白夜,涅瓦河畔的栏杆,曲折的、湿漉漉的石板小路,小巧玲珑的路灯,忽而忧郁,忽而欢快的男主角梦幻者,纯洁无暇的少女娜斯金卡都在眼前活跃了起来,甚至那饱含着水分的、凉而湿的空气也随之拂面而来。
“白夜”
仿佛就在昨天。
可以说我青年时期看的电影中,《白夜》给我留的印象最深。
这部极富魅力的电影是根据俄国古典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同名小说改编的。
自上世纪30年代以来苏联文艺政策也很“左”
,但他们不像我们对历史和古典文学否定多于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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