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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墨还项目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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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陈柏舟开始暗中调查雅集文化研究会。
他找到了一些线索——研究会的资金来源不正常，有几笔大额捐款来自海外，而且捐款人和古墨拍卖行的买家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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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陈柏舟说他找到了。
但他没告诉我找到了什么。
第二天，他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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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沈书年通知我，陈柏舟溺水身亡。
我不信。
但我不敢质疑。
我只能把所有的资料藏起来，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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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
项目结束了。
沈书年说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所有人都要签保密协议。
我签了。
我知道这是懦弱，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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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墨还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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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它不会消失。
它会换一个名字，换一批人，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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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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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行字写得很重，笔锋深入纸面，几乎要戳破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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