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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如果有一天这些记录能派上用场,就能让那些受害者得到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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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日。
我见到了另一个参与项目的制墨师——顾文清。
他比我还年轻,才二十九岁,但制墨的手艺已经非常了得。
沈书年叫他小顾,让他负责最核心的配比环节。
顾文清似乎并不知道添加料里有人血——或者他知道,但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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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
我确认了顾文清知道真相。
因为他在配比的时候,说了一句:这种原料的味道不对。
沈书年看了他一眼,他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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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读到这里,手指微微用力,把纸张捏出了一个褶皱。
外公在1978年就认识了顾文清。
顾文清是顾墨白的父亲。
也就是说,顾墨白不是第一代"
墨王"
——他的父亲才是。
笔记的后半部分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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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
我听说有一个参与项目的工人出事了。
他叫刘德厚,是千山墨业的学徒。
他被抽了太多血,手指开始发黑。
沈书年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回家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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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
我偷偷去看望了刘德厚。
他的十根手指全部是黑色的,指甲已经坏死了。
他说他不怪任何人,因为签了合同的。
但我看得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血被用来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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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
陈柏舟来看我。
他是我的师父,也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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