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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确认曾玥明安全离开，就足够了。
顾忆念打发走最后一批同学，杨敏柔声说：“你等一下，我去旁边便利店给你买瓶水。”
“好。”
顾忆念笑着点头，语气温柔。
杨敏立刻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便利店走去。
就在这时，卫妄寂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忆念的电话。
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喂？”
顾忆念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
卫妄寂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声音压抑着怒火与心痛，压低声音质问道，“你之前明明跟我说过，你根本不喜欢杨敏。”
“为什么今天突然在所有人面前宣布订婚？”
“你明知道曾玥明喜欢你，你这么做，他会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顾忆念低低的笑声，带着戏谑与玩味，“哟，这么激动？”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她了？你怎么对我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卫妄寂一噎。
顾忆念拖长了语调，忽然恍然大悟一般，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戳心，“哦，我明白，弟弟，你到现在，还在喜欢他，对不对？”
“你现在，肯定就在这附近，一直看着他，是吗？”
卫妄寂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不远处，路灯之下，顾忆念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稀疏的人群，直直锁定了他藏身的电线杆方向。
四目相对。
顾忆念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卫妄寂浑身发冷，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发抖。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受到顾忆念的恶毒与残忍。
“回答我。”
卫妄寂声音发紧，“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忆念收回目光，看向正从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拿着矿泉水的杨敏，语气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杨敏很爱我，爱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她家就她一个女儿，家产丰厚，她早就给自己买了巨额人身保险，受益人是我，甚至还立好了遗嘱……”
他顿了顿，刻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伤感，反而满是算计，“只要她死了，她所有的钱，就全都是我的。”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卫妄寂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猛地沉下去，冻得他四肢发麻。
不等卫妄寂开口，顾忆念又缓缓转头，看向公交站台边，正低头等着车的曾玥明，眼神幽深，语气意味不明，“而且，曾玥明也爱我。
全世界的人，都围着我转，都心甘情愿为我付出。”
卫妄寂心头的不安，已经攀升到了极致。
他猛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顾忆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忆念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可我，并不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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