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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
这简直是天赐的，绝佳的，不容错过的机会！
他立刻坐直，脸上的颓丧一扫而空，身体前倾，靠近凌砚之，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下半张脸被遮着，但那股子狡黠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同桌～”
他拖长了声音，语气甜得能齁死人，“你想听杨姨的课？”
凌砚之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警惕，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可以啊！”
易祉嵛一拍大腿，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这有什么难的？咱们……不如做个交易？一个互利共赢，皆大欢喜的友好协议？”
凌砚之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易祉嵛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碰到凌砚之的肩膀：“你看啊，我呢，在理科方面，尤其是数学，确实有点……嗯，天赋异禀（反向的）。
以后少不了遇到各种疑难杂症，被秦老师重点关注。”
“而你呢，是学神，是灯塔，是指路明灯！”
“我的要求也不高，”
他眨眨眼，“就是以后我有什么搞不定的理科题，尤其是数学，你多辅导辅导我，给我讲讲思路，至少别让我在秦老师面前死得太难看，让我能安安生生，苟苟且且地过完这高中三年，行不？”
他顿了顿，抛出诱饵：“作为回报呢，每周六下午不是放内假吗？我负责带你去贺在扬家里！
让你零距离接触杨静如教授！
听她跟你面对面探讨数学的奥妙，交流学术心得！
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你出一点点宝贵的脑力劳动，换一次近距离接触学术偶像的机会！
血赚不亏啊兄弟！”
贺在扬在旁边听着，眼睛也亮了，瞬间领会了易祉嵛的意图。
他拼命给易祉嵛使眼色：［高啊！
实在是高！
我妈平时看见我俩就头疼，但状元不一样啊！
学霸见学霸，那不得两眼放光，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这招曲线救国，妙啊！
］
凌砚之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垂下眼帘，似乎在认真权衡利弊。
易祉嵛和贺在扬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嘴里蹦出个不字。
终于，凌砚之重新抬起眼，目光在易祉嵛充满期待且有点谄媚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可以。”
易祉嵛和贺在扬差点欢呼出声！
“但是，”
凌砚之紧接着补充，“有几个条件。”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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