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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但我等的人，就是你这样的。”
她伸出手，在空中摸索。
慕绛思握住那只手。
很瘦，很凉。
像一把干柴。
老女人握紧她的手。
“月亮上那个人，”
她说，“是我女儿。”
*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儿？
老女人的女儿，在月亮上？
“她……怎么上去的？”
沈攸宁问。
老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始讲。
讲很多年前。
讲这座城还没有月亮的时候。
讲她和女儿一起进来，一起被困。
讲她们想尽办法找出口。
讲有一天，女儿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慕绛思问。
老女人看着她。
“这座城，”
她说，“是一个人的心。”
“那个人，把自己的心，变成了这座城。”
“把月亮，挂在上面。”
“让人永远在黑暗里等。”
她顿了顿。
“我女儿说，要让天亮，需要一个人，变成月亮。”
“然后她就去了。”
“她说，娘，你等我回来。”
“我等着。”
“等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再也没回来。”
*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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