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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绛思说，“这座城，也是一个执念。”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一个永远等不到天亮的人。”
“那会不会……”
她没说完。
但沈攸宁懂了。
会不会，那个人，就是阿月？
*
第二天，阿萤带她们去见一个人。
逐光者的首领。
一个女人。
很老很老的女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她躺在一张破床上，眼睛闭着。
但没死。
呼吸很轻，很弱。
像随时会断掉。
“她在这儿多久了？”
慕绛思问。
阿萤想了想。
“不知道。
我来的时候，她就在了。”
她顿了顿。
“她一直在等。”
“等什么？”
阿萤看着慕绛思。
“等人来，”
她说，“带她出去。”
那个老女人，忽然睁开眼。
看着慕绛思。
那双眼睛，已经全白了。
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就是看着慕绛思。
“你来了。”
她说，声音沙哑，“我等你好久了。”
慕绛思愣住了。
“您……认识我？”
老女人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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