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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皇后一直稳坐上首，平静淡漠看着眼前一场闹剧，闻言抬起眼睑，眼风轻轻扫过，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眼，抓人的嬷嬷们却好似被冰封住了般，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谭医女抓住时机挣脱开桎梏，她尚留几分理智，不敢往皇后面前凑，只敢匍匐在二人脚下，尤带惊惧的声音颤声道：“皇后娘娘明鉴，奴婢，奴婢，自贵妃娘娘有孕以来，一直尽心伺候，半分不敢懈怠，这药，药方是奴婢换的，但方子，方子是从柳姑娘医书中习来。”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谭医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敢去看上首的二人，此时此刻，求生的欲望占领了全部心神，心中那一抹羞愧**然无存。
话一旦开了头，那剩下辩解的话便没有什么顾忌了，也就一股脑吐露了出来。
“医书上所著，此药方对于贵妃娘娘的情况，更为有效，奴婢也是考虑再三，柳家自来在医术上造诣极高，各位大人对医书也是多有推崇，且都是滋补的方子，轻易出不了差池，这才斗胆一试，奴婢断没有谋害贵妃娘娘的意思啊！”
谭医女哑声辩解着，最后又补充了句，“方子当真没有问题，柳姑娘，该是能为奴婢证明的，毕竟，毕竟，这方子，是出自，您手......”
话音落下，柳长玥清晰地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
谭医女话中推诿之意十分明显，玉竹不忿自家小姐被这样凭空污蔑，忍不住想要上前怒斥几句，却被柳长玥伸手拦住。
“你的意思是，你这方子，是柳姑娘医书上所著，你从中习来，却害了娘娘？”
古蒙娜居高临下问道。
“是。”
谭医女艰难应答，旋即急急解释道，“不过......”
话还未说完，古蒙娜一声厉呵将其打断：“大胆！
你还在撒谎，柳家是何门楣，所著的方子必是经过多人验证，若你真是用了柳家的药方，何以会出现这等差池，犯下这滔天大祸，事到如今你还不乖乖认罪，竟还攀扯其旁人，柳家的名声也是你能轻易抹黑的！”
闻言玉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话好似无甚错处，但听着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奴婢说的确实是真的，万不敢撒谎欺骗各位，方子，方子。”
谭医女慌了神，眼神四处乱瞟，看向柳长玥，好似看到希望般，继续道，“方子，柳姑娘书中就有，各位大人们都见过，娘娘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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