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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六章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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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细微的鸟鸣声，柳长玥环胸好整以暇看着拼命为自己辩解的谭医女，脸上丝毫没有被人拉下水的愤然与紧张，神情间甚至还有一些事不关己的游离状。
谭医女辩解的话还在继续：“奴婢自知有罪，但，方子若没有错，那，那必是旁的地方出现了纰漏，奴婢纵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有谋害贵妃娘娘之心啊，望皇后娘娘明察！”
说完，额头重重朝地板上磕去，沉闷一声响砸进众人心尖。
西皇后朝期期艾艾不知该如何动作的嬷嬷们摆了摆手，挺直的背脊往后靠去。
“你的意思是，你方子是照搬柳姑娘的医书，方子若是有问题，该去找那写方子之人，方子若是没问题，那旁的地方出现了纰漏，也就更不干你的事了。”
西皇后是个直爽性子，不耐烦她话中的弯弯绕绕，各种明里暗里的暗示，直接了当将话问了出来。
西皇后语气淡淡的，但话中那明晃晃的讥讽却让谭医女直接打了一个哆嗦，她脑袋垂得更低。
话既然已经说了出去，那便没了反悔的余地，谭医女没有否认，头在地上重重一磕，颤声道：“娘娘明鉴。”
西皇后眼神莫名瞧了跪倒在地的人一眼，还未开口，倒有人先她一步说了话。
“死到临头，你还满口胡言，死不认罪便罢了，竟还随意拉扯旁人！”
古蒙娜肃容着脸，“你以为凭你空口几句白话，就能将罪过轻易抹去？若真如你所说，那天下著医书者都该死绝了，自己学艺不精狂妄自大就不该攀扯旁人，且出自柳家之手的医术，能著写成书的，必是经过无数人的反复验证，岂是你能污蔑了的！”
“非是如此！”
谭医女此时完全是豁了出去，急声否认后咬了咬唇道，“方子看着无错不假，但是否经人验证尚且不得知，上次陆院使便因此事发过脾气，是奴婢，是奴婢急于求成，想要保住娘娘腹中胎儿，这才冒冒失将方子拿来一试。”
“如今想来，亦是后悔不已，只是奴婢想着这方子既出自柳家之手，万万不能有错的，没曾想，没曾想，是奴婢大意了，望娘娘恕罪！”
玉竹听得这番话，银牙咬碎，忍不住上前道：“你这话便是说，是我家小姐的方子有问题，才出了差池？你倒是毫不客气，将你自个推的一干二净了，真如你这般说，那天下读了圣贤书的人犯了错，也该去找那著书之人，当真是毫无道理，信口胡诌！”
“姑娘身为柳家后人，就该知晓自己的影响，所做之事就该更慎重些，而不是将这些未得核验的方子公之于众，又言之凿凿，以此博得所谓的名声。”
谭医女不甘反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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