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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生一动不动，连视线都没有飘逸。
这时候的躲避只会让她的嫌疑更高。
“姑姑，怎么了？”
上官知月连忙忍着恐惧出声，直视上官明玉。
上官明玉没有接话，连表情都变得严肃了一些，眯着眼睛看着裴生所在的方向，像一只蛰伏的猎手锁定了猎物。
上官知月的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
就在这时，宴会厅侧门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当红明星鱼贯而入，妆容精致，笑容得体，身上穿的皆是高定礼服。
她们看起来是今晚来助兴的。
唱两首歌，跳一支舞，暖一暖这场上流社会聚餐的场子。
领头的许未微微欠身向主桌致意，姿态放得极低，显然知道在座的都是什么分量的人物。
上官知月像是抓住了什么，微微侧身，语气尽力做得自然：“姑姑，许未她们来了。
上次您不是说她那部戏还不错？”
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饭局上随口一提的闲话。
上官明玉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那几个明星从她余光里走过，但她的视线依旧稳稳地落在裴生身上。
“你今日话有点多了。”
上官知月的心往下沉了沉。
裴生忽然放下手中的杯盏，动作不紧不慢，侧身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站起身来。
她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失陪一下。”
她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裴生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上官明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甚至带着笑意：“裴生。”
裴生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上官明玉的手已经抬起来，正要做出一个请留步的手势。
一个人从侧边走过来，不偏不倚，恰好挡在了她抬手的方向。
林迟就站在那里，姿态松弛，角度却卡得刚刚好，把上官明玉的视线和手势一并截断。
那一瞬间不长，不过一两秒。
但足够裴生的身影转过走廊拐角，衣角一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上官明玉收回手，目视着刚刚对她爱搭不理的林迟。
“林迟女士，您这是？”
她脸上挂上了笑。
林迟顺手截断了旁边酒侍的行进，从她的托盘中带下一杯香槟，递给了上官明玉，“要来一杯吗？上官……女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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