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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面子，还要装的若无其事。
上官明玉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只能收回了酒一饮而尽。
她偏偏不能发作，也不敢。
上层是个圈子。
只有林迟是例外。
不是因为她的资本积累有多厉害，财富有多雄厚。
而是因为林迟掌握的东西是上层最害怕的。
资本垄断了发展资源，垄断相关知识产权。
林迟的私人底牌，却是陌生的杀器。
有钱人最怕没命。
这个圈子的斗争像是热兵器对峙，可是突然杀出一方亮出核弹。
谁能不怕？
即使林迟不给他们面子，他们还是要赶着去送钱。
他们比谁都惜命。
这出好戏让远处的裴生看得津津有味。
上官知月更是不顾形象的掐腿憋笑。
林迟口中的‘我知道你’，可不是知道身为上官家主的上官明玉，而是在裴生记忆力闯进她家的陌生人。
裴生在大脑被扫描后，在林迟面前就近乎赤裸了。
林迟不经意瞥见裴生憋笑的脸，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她耳后的终端正在不断运行，眼前的屏幕只有她能看到。
屏幕上的视频正好播放到上官明玉闯入的记忆。
在没有收回叶昭宁前，林迟就为了保险看过一次，而融合后，她却又播放了一次，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生都被看光了，但到现在没有察觉到，还在因为出气了而偷笑。
她刚回归平静，上官明玉就踱步而来。
裴生又不冷静了。
她连退两部与服务生并肩，与她们融为一体，不动如山。
上官知月就倒霉多了，退无可退，肩膀都挺直了，一时间两只脚都想想后退，反而使她顿在原地。
“见我也不喊人？刚刚你在笑什么呢？小知月？”
上官明玉停在距离上官知月还有半步的距离，俯视着她，“说出来让我听听？”
上官知月：“……”
她一声不吭，被注视了许久才从口中吐出一个称呼：“姑姑。”
上官明玉拍上她的肩膀，引得肉眼可见的一下颤抖。
裴生距离这么远也被吓到了。
可能是后遗症，她看到上官明玉就觉得手疼。
她带着墨镜，按理来讲应该不会被发现视线的方向，但当她悄咪咪看过去时，上官明玉的双目猛然抬起，像是透过墨镜与裴生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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