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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道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赞是讽，“既然此间孽障己除，贫僧便告辞了！”
他知道再留下去己无意义，反而尴尬，当即驾起佛光，带着弟子悻悻离去。
风衍看着准提离去的身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与西方教的梁子，今日结得更深了。
他转而将目光投向那些奄奄一息的妖族残余，眼中杀机凛然。
这些妖圣，手上沾满了人族的鲜血，绝不能留！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彻底了结这些妖族，永绝后患之际，异变再生！
那原本因怨念消散而略显清明的山谷上空，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一股远比在场所有妖族、甚至比刚才准提善尸化身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也更加诡异的妖气，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
一道模糊不清、仿佛由无数阴影凝聚而成的巨大眼眸虚影，在扭曲的虚空中缓缓睁开，冷漠、无情，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锁定了风衍！
一股令风衍都感到心悸的致命危机感，瞬间降临！
“这是……？！”
风衍瞳孔骤缩，全身皇道龙气自主激发，崆峒印剧烈震颤示警！
那阴影眼眸只是淡淡地瞥了风衍一眼，随即一道灰蒙蒙的、仿佛能侵蚀一切生机与法则的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目标并非风衍，而是下方那残余的妖族，尤其是三位妖圣！
光束掠过，呲铁、九婴等妖圣连同他们身边的妖族，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躯便如同风化的沙雕般，瞬间化作飞灰，连真灵都未能逃脱，彻底湮灭！
做完这一切，那阴影眼眸又冷漠地看了风衍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无用的垃圾，随即缓缓闭合，连同那扭曲的虚空一起，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山谷内，只剩下风衍、碧霄，以及满地的妖族飞灰，一片死寂。
风衍站在原地，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那股力量……远超准圣！
甚至给他一种不完整的天道圣人感，却又充满了妖异与死寂。
是谁？
是妖族隐藏的古老存在？
还是……其他？
他原本以为化解了怨念危机，斩杀了妖圣，便算解决了此次隐患。
但这突然出现的阴影眼眸，让他意识到，洪荒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针对人族的暗流，也远未结束。
“夫君……”
碧霄感受到风衍的凝重，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风衍反手握紧她，望着那阴影眼眸消失的方向，沉声道：“我们回去。
有些事，需要重新评估了。”
这一次北俱芦洲之行，虽然成功化解了怨念诅咒之危，却也引出了一个更加神秘、更加强大的潜在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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