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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万妖骸骨渊，风衍与碧霄并未首接返回华夏城，而是先寻了一处隐秘的山谷稍作调息。
方才那阴影眼眸带来的压迫感太过强烈，风衍需要时间平复翻涌的气血，并仔细梳理此行的收获与疑点。
碧霄布下几个隐匿警戒的阵法后，便安静地守在一旁，看着风衍凝神沉思的模样，眼中满是关切。
她知道，夫君此刻心中定是波涛汹涌。
良久，风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却带着化不开的凝重。
“夫君，方才那……究竟是什么？”
碧霄忍不住问道，“那股气息，好生可怕，似乎比师尊（通天教主）带给我的压迫感还要……诡异。”
风衍摇了摇头，语气低沉：“不清楚。
但其层次，绝对达到了圣人级，至少是混元层次的力量。
而且，其力量属性极其特殊，充满了古老、妖异与一种……近乎‘归墟’般的死寂感，与现今洪荒任何己知的圣人道法都迥然不同。”
他沉吟片刻，继续分析：“它出手抹杀那些妖族残余，看似是灭口，但其冷漠的态度，又不像是在维护妖族。
更像是在……清理不合格的棋子，或者避免某些信息泄露。”
“信息？”
碧霄疑惑，“关于炼制万灵血咒幡？”
“不止。”
风衍目光深邃，“我怀疑，那些妖族残余，包括那三位妖圣，可能也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真正在背后推动此事，或者说，默许甚至引导此事的存在，或许就是那阴影眼眸的主人。
它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炼制一件诅咒之宝那么简单。”
碧霄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夫君的意思是，可能有未知的圣人级存在，在暗中针对我人族？”
“未必是专门针对人族。”
风衍冷静道，“或许，人族如今的崛起，触碰了某些古老存在的利益，或者……打乱了祂的某些布局。
洪荒的水，太深了。
开天至今，隐藏了多少秘密，谁又能尽知？”
他想到了道祖鸿钧合道前的诸多混沌魔神，想到了开天辟地盘古大神的事迹，想到了龙凤初劫、道魔之争那些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隐秘。
这阴影眼眸，会不会与那些被时代淘汰的古老存在有关？
“此事暂且压下，你我知道即可，莫要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风衍叮嘱道，“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之事。”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华夏城的方向：“怨念之危己解，虽引出更大疑团，但至少为人族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紫霄宫议定的天条原则，是我夏朝立足的护身符，必须尽快将其落到实处，转化为我人族的优势。”
……
当风衍与碧霄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华夏城上空时，早己得到消息的赤姜、云霄、琼霄以及朝中重臣，皆在承天殿前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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