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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我盯着他布满老年斑的侧脸。
老头终于转过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都叫我老烟枪，洛阳曾经有恩于我。
"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半支皱巴巴的香烟，我注意到他的小指缺了一截。
"
洛阳......"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让我帮助你。
"
远处，那个蜘蛛纹身的年轻人正带着几个犯人朝这边张望。
老烟枪突然提高音量："
新来的，给老子捶捶背！
"
我配合地站到他身后，借着捶背的动作俯身。
"
章主任什么来路？"
我手上力道不减。
老烟枪的背脊僵了一瞬："
他是赵秋俊的大学同学，专门来照顾我们的。
"
他冷笑，"
上周有个犯人突发心脏病，就是他经手的。
"
“我们？包括你？”
我惊诧死问。
老烟枪无奈地点点头，“以后我慢慢给你说。”
正说着，一阵刺耳的哨声响起。
"
放风结束！
"
狱警挥舞着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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