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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筠年愣住了，他本以为林以卿听到这些事情会有那么一丝丝感伤。
“不过，”
林以卿继续问道，“他们做了什么，在魔族与修士之间无处容身？”
妄筠年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知道更好。”
有些东西，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事情过去太久，如今了解了，也只不过徒增烦恼。
林以卿点点头：“其实我也能猜出来。
无非就是被误认作奸细，有人在修士与魔族间说他们的坏话。
人云亦云，自然就会把白的说成黑的，假的说成真的。”
“其实到了这一步，真假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世人只想要一个迎合他们大多数人所认定的答案而已。”
妄筠年注视着林以卿的眼睛，水镜外的长老们同样安静地注视着林以卿的眼睛。
那双一直藏着笑的眼睛此刻如一潭平静的溪水，没有喜怒哀怨，没有嬉笑怒骂，甚至应该说没有情绪。
他们所有人，包括妄筠年，第一次真正地将林以卿与那个十多年前在大火中的莫莲故联系起来。
也是这一刻，他们才清晰地感知到，林以卿是莫莲故的孩子。
“你和阿故一样，”
妄筠年苦笑一声，“对某些事情有着莫名的执着。”
“不，不止是莫莲故，”
水镜外的浮剑派掌门喃喃自语，“她对世界的感知，和皖弦很像。”
林以卿是莫莲故与陶皖弦的孩子。
即使他们从未真正地见过面，即使林以卿从来没有接触过他们两个人，但是融进血液里的东西传了下来。
“后来有很多人同情他们的遭遇，又有很多人不理解他们一心赴死的心情。”
林以卿皱眉：“我不赞同。
他们有他们的气节，他们也有他们的坚守。
同情这个词在侮辱他们……”
妄筠年忽然凑近，仔细端详林以卿。
后者被吓得微微向后躲开，眨巴眨巴眼睛，同样端详着妄筠年。
“你的眼睛像皖弦，很漂亮，你的脸型更像阿故……”
林以卿推开他的脸，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就在刚刚，林以卿听到团子001的提醒，隐藏剧情［我的身世］已经全部解锁完毕。
她不想听故事，时间也不早了，她现在要去积攒积分了。
林以卿晃了晃手，转身离开石床。
但她还没走到洞口，就感到一面屏障阻碍着她。
林以卿猛然回头：“妄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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