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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茸呆呆地看着这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程安澜，只觉得脑中都是一团乱麻，心里也是一片凌乱。
她颤颤巍巍道：“将军，您认真的么……”
程安澜脸色沉了下来：“殿下觉得臣不够认真？”
“……”
乔茸看着他似乎马上就要失控的样子，顿了一下，脑中的一根弦猛地绷紧。
她立刻摇头道，“没有，我相信你是认真的。”
程安澜定定地看着她。
她便一直乖巧地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着。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信赖，没有任何的厌恶和抗拒之色。
程安澜就像是着了迷般地盯着她的眼睛，甚至都不愿意眨一下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软软的脸颊，似是怕稍微重一点，就会将眼前的景象戳碎般。
随后嗓音微微艰涩地轻喃着：“若是殿下一直都像梦里这么乖，便好了……”
乔茸一愣。
她正想解释说这不是梦，程安澜却是忽然闭上了眼。
下一秒，身子也朝着她压了下来。
乔茸一惊，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她被他压得微微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后，才气喘吁吁地叫了几声：“将军……将军？”
没有任何回应。
程安澜倚靠在她的肩头，呼吸早已趋于平稳，均匀地铺洒在她的颈边。
乔茸不由得有些无奈。
她又试探着朝门外喊了几声：“请问有人在外面么？”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安静。
乔茸无法，最后便只能吃力地拖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坐在床沿缓了缓呼吸，才走过去将门关好，又再次回到床边。
她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程安澜，神色有些纠结。
她自从来到这个位面，还从来没有和程安澜靠得这么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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