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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将军冢。
千万座墓碑森然林立，周围荒草丛生，寒鸦啼鸣。
巳时的阳光有些刺眼，却被苍天的巨木遮得严严实实，在茂密的槐林间投下道道光柱。
红衣少女身负长弓，手握铁锹，从左往右开始查数——
“一、二、三、四、五……”
她在某排墓碑前站定，又从前往后开始查数——
“六、七、八、九、十……”
“第五排，第七座，就是这里，没错了！”
吨吨吨吨吨吨吨……
啄木鸟叨着树。
红衣少女掘着坟。
一人一鸟，频率异常和谐。
泥土松软，掩埋不深，很快便露出棺椁的全貌。
姜棠往坑里一跳，礼貌地敲了敲棺材盖：“有人吗？”
无人回应。
姜棠又敲了敲棺材盖：“阿云，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
姜棠茫然地站在坑里，重新又查了好几遍：“没错啊！
第五排第七座……呃，还是第六座来着？”
“唉，不管了，打开看看！”
她索性把棺盖一掀——
卫凌躺在坟墓里，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空。
姜棠一下子怔住了。
他脸色灰白，眼下泛青，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没了生机。
“阿云？”
姜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强忍心绪，尝试着拍了拍卫凌的肩膀：“你还好吗？”
卫凌没动。
姜棠顿时花容失色，并指一探——
没有鼻息。
她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双腿一软，登时趴在棺材边上无声地啜泣起来。
“哎哎哎，阿棠你别哭啊……别哭，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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