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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这不是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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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翼的寒冰烈焰将河面彻底锁死，冰面之上，到处是烧焦的羽毛，腥臭的骨架，还有不断嘶叫，发出凄惨悲哀的哀告。
“这不是鸟兽！”
杜方的心忽然沉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了，在每一只鸟兽死后，头顶之上，都会有一丝淡绿的气息，从身体之中飞出，落在毒翼的手中，化入身体之中。
更可惧的是，所有的鸟兽，死时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之中，听着都像是人语一般，根本不是鸟兽的嘶嘎之声。
“这……这是被炼化过的凡人……”
鲛人忽然轻轻的说了一句。
杜方看着眼前惨状，忍不住向高空中虚悬的毒翼看了一眼。
他想起了之前，就在此地，木道人和金阁主带来的三名八境剑修，都是死在了他这种邪异的鬼术之下。
活生生的人，被逆化成血蝠，而现在，死在此地的，几乎不下成千上万只，那说明——
在这黑石山脉之中，十三大寇杀的人，远远不止于这个数。
杜方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无名的怒火，盯着毒翼之时，眼光之中已经燃起愤怒的火焰。
“你心疼了吗？小狗，这就是你的同类！”
毒翼看出了他的愤怒，变本加厉一般，随着手抓挥洒，三道绿光划过，那三只巨大的血蝠重新出现，夹在鸟群之中，疯狂的飞了下来，利爪扑向杜方的胸膛。
杜方恨恨的望着虚悬半空，状若疯子的毒翼。
鲛人忽然颤声道：“毒翼……你……你也曾经是人类的一份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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