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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砚辰说出这三个字，会议室里瞬间寂静。
"
这这不可能吧？"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
商砚辰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红蝴蝶项目的部分资料。
他们打着新药研发的旗号，实际上在进行违法的人体实验。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实验对象大多是孤儿和流浪儿童。
"
文件传阅下去，董事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
这"
一个年长的董事擦了擦冷汗，"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确实不能合作。
"
"
但是代价太大了。
"
另一个董事说，"
不只是这个项目，白氏已经开始游说我们其他的合作伙伴。
再这样下去，商氏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
商砚辰正要说话，秘书突然冲进来："
商总，不好了！
"
"
又发生什么了？"
"
各大银行"
秘书喘着气说，"
他们突然收回了我们的贷款！
要求立即还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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