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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巴德的惨嚎，作为搭档的塞思终于鼓起了勇气，从藏身处……探出了半个身子。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你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
没有理会塞思的询问，巴德只是死死盯着方长。
方长猛然抬起头，双眼闪烁着骇人的红光——其实输红了眼，咬着牙回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正在使用一种契约类能力，能够契约异族作为手下！”
巴德被吓得倒退两步，脸上写满了不信，“你这是契约类能力？”
深吸一口气之后，方长的表情逐渐平复，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是啊，如果能力发动失败了，就会获得对方的一缕灵魂粉末。”
“不过是多失败了几次而已。”
“不值一提。”
“说不定是这个吸血鬼有问题，不适合契约！”
方长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自信又回到了他英俊的脸庞上。
与之相反的，原本的惶恐从巴德脸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怜悯的味道……原来是非酋啊。
那没事了。
还好我是欧洲人。
巴德心里说着与自己肤色完全不相符的话，虽然刮【灵魂粉末】把对方刮死这种操作让人窒息了些，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是吧？吧嗒！
第二只吸血鬼头一歪，也断了气。
方长手里的灰质又多了一撮。
吧嗒！
最后一只吸血鬼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也变成了一具尸体。
【源点+140】方长反手收起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灵魂粉末，哦不对，这是时候叫它们“灵魂精华”
更贴切些——把灵魂一缕缕碾成粉末，再收集起来去除杂质，这不就是纯粹的灵魂精华了嘛！
嗯，方长收起了灵魂精华，抬头闭眼双手负于身后，一气呵成。
“我要静静，你拔完牙以后来叫我。”
“对了，顺说帮我拍几张照片，用你的手机拍就行。”
巴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拍了拍方长的肩膀，男人间的安慰，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语言。
狗面板故意拉低我技能成功率，妄图以此来击溃我坚不可摧的心防，虽然可笑，但其心有罪，其罪当诛！
方长的小本本上又增添了不可磨灭的一笔！
就这杀人效率，还叫什么【契灵】，直接叫神圣惩击得了，不对，神圣惩击哪儿有这威力啊，这不妥妥一个顶级灵魂攻击技能？施展了几十次技能，方长脸不红气不喘，这技能的法力损耗低得令人发指，前脚刮完痧，后脚用完的法力值就自动回满了……如果把它当作一个灵魂类攻击技能……这性价比可以说是非常优质了。
但我怎么就咽不下这口气呢？等到巴德把满屋子的牙齿都收集完毕，塞思终于颤颤巍巍地从不知名的角落里钻了出来，看见满屋子的尸体先是干呕了一阵，然后可能觉得不得劲，又实打实的呕吐了一波，阵阵酸臭味让陷入自我怀疑的方长都忍不住回过了神来。
“菜鸟，你知道在现场留下自己的呕吐物代表着什么吗？”
巴德的黑脸上写满了无语。
“我知道！
呕！
我知道！”
塞思说着又忍不住吐了一波，“我预习过狩猎手册，上面说不要在现场留下dna，否则……”
“谢谢你的教导，不然我都准备在这里拉个狗屎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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