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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看的是我。
我心下一喜，赵眠看的见我！
说完，赵眠就走了。
程嘉鱼砰的关上门。
颤抖着声音：“小言，你来看姐姐了对嘛，你在的对嘛，小言。”
我嘁了一声，飘回了房间。
程嘉鱼趁着天黑，将奄奄一息的教培老板扔到了公安局门口。
不久，在海边被警方围堵。
她看向前来抓捕她的警察，释然一笑。
“小言，姐姐帮你报仇了。”
说着拿起手里的水果刀，狠狠地扎向自己的心口。
我猛地扑上去，想制止她，却直直穿了过去。
海边乱成一片。
程嘉鱼最终没救回来，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我沉默的看着程嘉鱼慢慢失去呼吸，心上说不出什么感觉。
从前种种，随着程嘉鱼的死去，走马观花的在脑海中浮现。
“小言！”
程嘉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终于得以离开，徒留程嘉鱼在后面凄厉的呼喊。
赵眠替程嘉鱼收了尸，葬在了一个离大海远远的地方。
她握着装有我骨灰的项链，默默流泪。
我轻轻的飘过去，轻轻的抱住了她。
第10章10
番外.程嘉鱼
我恨程嘉言，爸爸妈妈要不是为了给他过生日，才不回去海洋馆，更不会遭遇火灾。
我就不会成为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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