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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探慢慢地看了她一眼，面色凝重，不复平时的轻松坦然。
他示意挽翎跟着他，俩人走至僻静的角落。
事实上，侦察破案现在已经不是白马探的主要工作了。
白马探站定，瞥了一眼远处忙乱的人群，犹豫两秒钟，才开口：“挽翎，昨天你因为那个莫离而中断了黑羽快斗的求婚，你后悔吗？”
挽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她这件事，但她想了想：“不后悔。”
她并不觉得昨天的选择有什么不妥，得知朋友遭遇不测，难道不应该赶过去吗？挽翎相信快斗也会理解她。
白马探愣了愣，好像是没想到挽翎会这么说，眉毛皱了起来。
他问：“莫离就是spider，你知道吗？”
挽翎点点头：“我知道。”
白马探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嘴巴闭上又张开：“spider曾经做过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调查过吗？你了解吗？”
这次轮到挽翎沉默了，但她不是因为被对方问住了而沉默。
“几年前，我对spider这种罪犯很感兴趣，但随着生活中需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也不像年少时有那么多空余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搜寻罪证。”
“spider对我而言，是一个有趣的挑战，我对他有所了解，也知道他的狠辣。”
“他不是好人，如果你知道他曾经犯下的罪行，你就会明白spider不值得同情。
挽翎，我以前认为你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理性，自律，不会意气用事。
当然，我们也很久没有联系，而人总是会变的。”
“我不知道你当年和黑羽快斗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认为黑羽快斗绝对比spider更值得信任。
我也有些不理解你会在spider身上投注那么多情感。”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马探也是不疾不徐。
这些是他心底的疑惑。
这些年来，他只看到快斗在原地等待挽翎回头，只看到快斗为了挽翎而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女生。
白马探看到了快斗的痛苦，他自然会选择站在黑羽快斗这边。
真实和永恒
挽翎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责怪。
白马探很礼貌，没有直接挑明，但挽翎知道他的意思----你应该离spider远一点，你甚至都知道了莫离就是spider，为什么还和他亲近？
挽翎没有正面回答白马探的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我确实不知道莫离曾经做了什么事，但他没有害我的想法。
真的，如果他想害我，我大概早就死了。”
挽翎也想不明白，莫离为什么喜欢她，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他的喜欢简直是悲剧的根源。
莫离对她的好，挽翎虽然没有回应，但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莫离不喜欢这个世界，他只喜欢她。
白马探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挽翎不听劝，又似乎在为快斗的深情感到不值。
白马探的口吻加重了些：“如果我说，昨晚那场爆炸极有可能是spider的手笔，你还会可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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