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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薇抬手摸摸鼻子，语气有些心虚，挪走物理练习题，又翻开数学课本，“先不说这个，我们今天学数学。”
陆北晨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似乎也进入了状态。
不知听见了什么，向来缄默不语的男生，薄唇张了张。
“什么是素数？”
姜小薇停了一下，回答他难得的提问：“除了1和它本身再没有别的公因数的数字，都称为素数。”
嗯，完美的回答。
而陆北晨听到后却还是没有动笔去写练习，而是偏头过来对上女生的双眼。
少年那对幽黑深邃的眼珠子不动声色地转了转，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沉默半晌才继续开口。
“那……公因数又是什么？”
姜小薇：“……”
姜小薇无奈，只得从源头开始说给他听，整整一个白天加晚上，姜小薇的大半时间都用来给他各科的基础公式和定义的解释。
一个小时讲新知识，一个小时做练习，半个小时回顾，半个小时休息，理综和数学三科总计12小时，每科耗时3小时。
而语文英语两科总计去50分钟，每科只花了不到半小时。
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来，朦胧的橘黄色光芒笼罩住两人，投下一层均匀的金辉。
保姆中途进来一次，送来了午餐，转眼间又到了傍晚七点，姜小薇堪堪合上化学练习册，松了一口气后，极为随性地往靠背椅上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道。
“基本知识都已经梳理完了，能记多少就记多少，不需要强迫自己。”
清冷自闭症少年
“你用不用邮箱的？晚上我整合点基础概念的练习给你，巩固一下今天讲的内容……”
陆北晨不咸不淡地盯着她看了几秒，一动不动，就像个雕塑。
正当她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扯过她的教案，在空白处填上了一行英文字母和后缀。
未干的黑色字迹潇洒有力，俊逸卓绝。
★
走下楼的时候，客厅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墙壁上的针指向八。
姜小薇从来没有这么晚离开过，大厅传来了敞亮的交谈声，电视机打开着，来回忙活的保姆似乎也多了几个。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陆北晨的父母回到家了，走整个旋转扶梯的过程胆战心惊，好像稍有不慎让裙摆就会飘起来的话，所有人都会发现。
眼前这个女大学生补习教师，看似清纯可人……
“哎，这是新来的补习老师吧？”
陆父一眼就发现了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慈祥的打了招呼。
而陆母似乎早已对陌生的教师司空见惯，连正眼都没看过姜小薇，涂着美甲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
有什么好多接触的？反正过不了几天也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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