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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入耳，妖沐染心头骤然一颤，耳根悄然泛起淡淡的绯色，面上却强装平静，不露分毫情愫。
她下意识抬手端起身前茶盏，将微凉杯沿轻抵红唇，微微启唇，故作淡定地轻轻吹着杯面升腾的热气，以此掩饰心底的慌乱与羞涩。
可她这点细微的掩饰，又怎瞒得过九霄云芷。
九霄云芷将她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
妖沐染那双握着茶杯的纤细玉指悄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腕间更是有微不可察的轻颤，分明是内心波澜翻涌、心绪早已乱了分寸。
九霄云芷看在眼里，心底了然，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慢条斯理开口试探：
“小狐狸，话说回来了，你与忆无情是怎么认识的？”
听闻此言，妖沐染澄澈眸子微微一动，长长的羽睫骤然垂落，如蝶翼般轻颤，堪堪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别扭与不解。
她语气陡然淡了几分，带着一丝疏离与戒备：“九霄前辈若只有这些问题，那还是请回吧。”
“问问不行吗？”
九霄云芷故作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亲和，丝毫没有长辈的威严架子：
“哎呀，小狐狸啊小狐狸。”
“我又不是个坏人，干嘛这么谨慎呢。”
“你想想，你是忆无情的朋友，而我，是他道侣。”
“既如此，我们就也能是朋友。”
“你也不必叫我前辈了，就与玲玲一样，唤我云芷姐便好。”
“如此一来，是不是觉得我亲近了许多？”
她笑意柔和，语气温润又带着几分主动拉近关系的熟稔，通透的眸光似笑非笑望着妖沐染。
妖沐染一时语塞，唇瓣微抿，竟不知该如何应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
沉默片刻，妖沐染才敛了心神，依旧恪守尊卑礼数，语气温婉却带着分寸：
“九霄前辈言重了，礼不可废。”
“至于忆无情与我是怎么认识的，是因为玲玲。”
说着，她稍稍侧首，目光投向一旁的妖玲玲，借机转移话题。
妖玲玲眨着美眸，立点头附和：“嗯嗯，确实是这样的。”
“当初哥哥和老祖都打起来了呢。”
“哦哦……”
九霄云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微微一笑：“看来，你们缘分的起点，是玲玲这丫头呢。”
妖玲玲：“……”
妖沐染：“……”
九霄云芷微微一笑，轻抿一口清茶，看向了妖沐染，轻声问道：
“小狐狸，我且问你，你对忆无情，怎么看呢？”
“嗯？”
妖沐染一怔，美眸轻眨，道：“他是个好人。”
九霄云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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