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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湖纷纷扰扰她已无意参与,知道了这些事也无心多做什么,能来多听一耳朵,确定他们平安就够了。
“俞婶子,又在外头吃早饭啊?自己在家做多便宜,又没有多难。”
一挎着菜篮子的妇人路过,跟俞绣招呼道。
“黄伯的馒头好吃啊,我可做不出来这个味道。”
俞绣淡笑道。
“我瞅着你天天在外头下馆子,真是钱多烧的,看得我都心疼。”
那妇人摇摇头撇嘴,心疼的仿佛花的是她的钱。
“哈哈哈,俞娘子愿意在老头这儿吃馒头,你愿意回家烧菜煮饭,都是各人的生活。”
摊主黄伯一边奋力揉面,一边笑道。
俞绣浅笑不语,她确实不会做饭,但是年轻时赚了那么多银子,不正是用来花的?说起来自从没了大进项,她吃的已经简单许多了,不是街边小摊就是路边饭馆,顶多时不时去一次酒楼。
不过退隐了,就是要低调。
简单的银钗将乌发挽起,衣裙虽是麻制,却是鞣制极好的细麻,穿着轻软透气,她的眸光是有别于少女的沉静深邃,但肌肤光洁,容貌姣好秀丽,看不出多少岁月痕迹,无怪自从她住进城西,时不时就引来窥伺,虽然那些胆敢伸手的人最终都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吃完早膳,俞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
济民院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七哥白天还要去花楼帮忙,这几日旷工被扣了钱,心疼不已;甜甜只能躺着休息,大夫来复诊过,说她只要好好修养,之后不会有事的;瘸子和疤妹这几日照常外出,只是似乎在外面打听到什么,瘸子还能按捺,疤妹神情却很不善地盯着甜甜。
这天夜里,矛盾激发了。
疤妹到甜甜房间质问她,道:“甜姐姐,你说句实话,你到底偷拿了谁的东西?前几日你受伤的时候,有人看到你进了城西里面,什么大小姐会住在城西里面呢?”
甜甜没说话,眼泪却下来了,她这几日内疚又害怕,但是被当面质问,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怕说了出来要被告发,衙役要抓她下大牢,不说,前几天的危险她也怕再发生。
“好妹子,你别问了,很危险,你不知道才是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甜甜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隐瞒罪行还是真的关心疤妹的安危,但是她真的不敢说,如果说火灾发生当天,她还想着说出实情,经过这几天的缓和,她又不敢说了,反正这几天那么安宁,或许那些人已经放弃杀人灭口了吧?
“所以你不是只偷了别人东西那么简单是吗?”
瘸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扶着门,一脸冷漠。
“不要问了,你们知道的太多,会有危险的。”
“可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已经有危险了。”
杜知岚从旁边探出小脑袋。
“我倒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爷爷从一旁走出来,他已经在自己门边听了一会儿了,这里只要不关着门,距离很近还是很容易听到说话声的,他过来冷冷盯着甜甜,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惹来这种杀身之祸的?”
看到高爷爷出现,甜甜整个人如遭电击,半晌颤巍巍道:“高爷爷,我……”
她看看现场其他人,“你们……”
出卖她?
“你这个蠢货!
还看别人做什么?他们至少比你聪明,你惹的祸事都引人上门放火了,竟然还想隐瞒下去?是不是不把所有人害死不罢休?”
高爷爷一想到自己老命差点在前几日没了,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甜甜哪哪不顺眼,本以为只是有点偷偷摸摸的恶习,没想到胆子大的要上天,都到这地步了还怪别人告发?果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小贼娘。
甜甜怕的发抖,她从床上滚下来,伏地跪下,泣道:“高爷爷,是我错了,我这就坦白……”
当下,她就把有人指使她换温御史玉牌、去城西换银子、被三人抢劫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倒是隐瞒了七哥知情的事。
“……我没料到那些人竟如此可恶,不但给的是假银子,还要上门放火,险些害了大家,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说出来的,求求你们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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