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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当年裴玄真之万一...
这句话，骂的是文章作者，夸的是裴玄真。
可在王杰眼里，这句话压根没骂人，甚至在夸人！
原因很简单。
把这篇文章作者的名字和裴玄真摆放在一起，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了！
怎么能说是骂人呢？
而世人常说的『白月光，是什么概念？
真正的白月光，就是时隔多年之后，哪怕白月光本人站在那里，也敌不过记忆之中的那个她。
如今，距离二隱境只有一步之遥的裴寂又如何？
不及当年裴玄真之万一...
这句话，让裴寂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写这句话时，王杰显然不知道他就是裴寂，甚至不知道，孙老要骂的人，正好是裴寂。
都说童言无忌，为何如此？因为小孩子不会想那么多，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王杰的这一句，恰好如神来之笔！
我，裴寂，当真不如当年的裴玄真么...
这么多年，我的路，是对是错？
越活越回去了...
这般的我，就算成就了二隱境，和亲手杀死当年的裴玄真，又有什么区別？
一个个问题，环绕在裴寂心头，得不到答案。
孙老也从一开始的笑容满面，变得有些僵硬，隨即担心起来，该不会真给骂出心理阴影了吧...
“噗——”
一口鲜血，吐在了之上，裴寂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孙老和张公公近乎是同时出手，想要扶住裴寂，却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抢先一步，接住了裴寂。
“这是怎么了！”
张公公的嗓音尖锐，此刻也顾不上向武帝行礼，全部心思都放在裴寂身上，焦急问道，
“裴大人这是...”
武帝淡然说道，
“这句话牵动了心魔，让他对自己的来时路有些动摇，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走错了，他若是旧历武者，人已经废了，治好了也是浪费汤药。
好在，裴寂走的是新武道路，牵动心魔，对他来讲不是坏事，反倒是好事，意识到心魔存在，就距离战胜心魔也就不远了...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旧武只能错一次，一步错就步步错，新武有更多的试错次数。”
“谢大人出手相助！”
张公公回过神来，先是补全了礼数，接著又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可裴大人这都昏过去了，当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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