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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白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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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迈进正殿时，身后的门无声合上。
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呼吸都听不见的那种黑。
“坐。”
老尼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李言摸黑走了几步，膝盖碰到蒲团。
他坐下，尽量让自己镇定。
一簇火苗亮起。
是角落的长明灯，只照亮方寸之地。
正殿不大，无佛像无供桌，只有两个蒲团相对。
老尼姑坐在对面。
那张白得透明的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像一张薄纸，一戳就破。
“你在外面忍了一个时辰。”
她开口，声音如冰碴子，“现在我问你答。
答完，过关。”
李言点头。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李言一愣，摇头。
老尼姑笑了。
那笑容凄厉得像鬼，嘴角扯动，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活着的时候，叫白牡丹。”
李言脑子里“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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