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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他一直都这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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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瑶不敢睁眼，身体往里又缩了缩，将那件斗篷裹得更紧。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混杂他独有的檀香，离她越来越近。
见她毫无反应，宋棠之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司瑶的睫毛动了动，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他自然没有忽略那眨动的睫毛，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地上起。
司瑶本就浑身湿透，又冷又饿，早已没什么力气。
被他这么一拉，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地撞进他怀里。
湿冷的衣衫贴上他温热的锦袍，瞬间便洇湿了一片。
宋棠之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怀里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硌人的触感。
“装不下去了？”
他声音蓦然低沉，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入手是一片冰凉。
他看到的，是一张没有半分血色的脸，嘴唇泛着青白，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死气。
一股莫名的烦躁，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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