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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杨晨的生活被切成两半。
一半在sm的后期製作室，《savage》的混音进入了最后阶段。
作为aespa的首张专辑，sm和杨晨都对它期望值很高，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要完善。
柳智敏金玟庭她们也在全力准备mv，排舞，以及专辑里的其他歌。
所以见面时间不多。
另一半在星船的工作室。
《eleven》的母带已经交了，但mv的音频同步需要最后確认。
六个人的声音在混音里被反覆校准，修改参数，总算在月底之前完工。
两头跑，一会儿在sm，一会儿在星船。
姜始源都说行程太紧了。
八月二十八日。
下午，杨晨在sm的混音室调《savage》最后一段副歌。
手机震了，拿起来一看，来自安宥真。
“oppa～”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一点撒娇的尾音，“过几天我生日了，你知道吗？”
杨晨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9月1日。
“当然知道啊，你们的资料我这儿都有呢。”
“那你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你想要什么表示？”
安宥真等的就是这句话。
“有的有的，我想吃你做的饭。
上次那个红烧排骨，完全美味，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中餐。
oppa，你给我做一顿生日饭好不好？就一天，不用很隆重，就我们……就我。”
做饭的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吃饭人的认可，杨晨完全同意。
“好。”
“真的？！”
安宥真的声音往上扬了一度，“那我到时候联繫你，你別安排別的事，要把时间空出来啊！”
“嗯，答应你的，放心。”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隔著一段距离，但清清楚楚——“欧尼，你在和谁打电话？”
安宥真的声音突然变了，带著一丝慌张。
“没、没谁。
我掛了。”
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电话断了。
杨晨看著手机屏幕，通话结束。
他没有再拨过去。
公司走廊的拐角处，安宥真握著手机，屏幕还亮著。
她对面站著张元英，手里端著一杯水，面无表情，但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谁？”
张元英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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