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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秋，首尔的风带著凉意，卷著枯黄落叶，拍在sm娱乐总公司的玻璃幕墙上。
练习室，音乐骤停。
杨晨扶著膝盖大口喘息，黑髮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的额前。
三年。
2016年以绿卡练习生身份进入sm，一千多个日夜，他熬过大大小小的考核，扛过语言与竞爭的双重压力，满心期待，只为站上出道名单。
可刚刚，练习生管理组的谈话，给了他最清醒的答案。
名单里，没有他。
更残忍的是——公司內部规划已定，未来两到三年，没有任何新男团企划。
没有舞台，没有机会，没有盼头。
杨晨没有等任何人开口，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失態。
他回到练习室，安静收拾好自己的物品，黑色练习服叠得整齐，背包轻却沉重。
周围同期练习生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他一概无视。
他不是被淘汰，不是被劝退。
是他自己，在看清前路无望之后，主动提出了解约。
“我申请解约。”
办公室里，他说得平静，却带著不容更改的坚定。
负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一向努力內敛的中国练习生，会如此乾脆。
“不再考虑一下？公司后续……”
“不用了。”
杨晨微微低头，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涩意，语气轻却坚定，“没有出道计划，我耗不起。”
家境普通，东大的父母身体不算硬朗，一直盼著他能稳定、能出头。
他不能把人生，耗在一个一眼望到头的空等里。
把所有的不甘全都压在心底。
他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委屈。
只是他习惯了不示弱，习惯了把所有情绪，往心里咽。
走出办公室，走廊安静。
没走几步，一道温柔的声音叫住他。
“杨晨。”
柳智敏站在不远处，眉眼乾净温柔，眼底写满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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