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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看向林攸宁，眼中隐含担忧。
林攸宁神色平静：“好。
砚舟，你跟着郑律师、梁总监，多看多学，注意安全。”
“明白，表姐。”
沈砚舟背上背包，跟随郑安睽、梁茂走出茶室。
宋止渊依旧立于阴影中，未动。
茶室门轻轻合拢。
室内只剩郑观剥、林攸宁，以及影子般宋止渊。
郑观剥重新斟茶，语气温和：“林总，现在没有外人，我们开门见山。
贵司接连出事，你心中，想必已有猜测。”
林攸宁直视他：“郑董想说什么？”
“我想说，”
郑观剥将茶杯推近，目光深邃，“有些旋涡，一旦卷入，便难脱身。
马敬之死，员工受扰，或许只是开始。
林总年轻有为，零動传媒前程大好，何必为了些……无关紧要坚持，将自身与团队置于险地？”
赤裸裸威胁。
林攸宁眼神冰冷，但语气更冷：“郑董是在警告我？”
“是提醒。”
郑观剥微笑，“亦是怜才。
我很欣赏林总能力与魄力。
合作，可以更深入。
庄园未来宣传，乃至尚行投资旗下部分文化产业，皆可交由零動传媒打理。
资源、人脉、资金，唾手可得。
但前提是，”
他顿了顿，声音转低，“彼此信任，坦诚相待。”
“何为坦诚相待？”
“比如，”
郑观剥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林总那位海归表弟，沈砚舟，他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沈砚舟跟随郑安睽、梁茂，走在庄园曲径回廊。
郑安睽步履从容，介绍沿途建筑功能、历史典故，俨然专业导游。
梁茂偶尔补充细节，态度亲和。
但沈砚舟能感觉到，两人一左一右，无形中形成夹持之势，且行走路线经过精心设计，避开了“秋爽斋”
、“蘅芜苑”
等核心敏感区域，所经之处，皆是开放园林、餐厅、客房等无关紧要场所。
“这片区域，是庄园有机农场，供应餐厅部分食材。”
梁茂指着一片整齐菜畦，“可安排采摘体验镜头，展现田园之乐。”
沈砚舟点头，举起胸前纽扣摄像头（已获许可拍摄），佯装取景，实则将周围环境、摄像头位置、巡逻保安规律，尽数收录。
“郑律师，”
沈砚舟状似随意问道，“庄园这么大，监控系统一定很完善吧？听说用了最新智能安防。”
郑安睽推了推眼镜：“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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