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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们来，是为履行合约，呈交首期方案。”
她示意沈砚舟。
沈砚舟从背包取出平板与打印装订精美方案书，双手递上。
郑观剥未接，而是示意梁茂接过。
“林总敬业，令人钦佩。
然，员工新丧，便强打精神工作，难免伤身。
不若先饮杯茶，定定神。”
他亲手斟茶两盏，推至二人面前。
茶汤澄黄色，香气扑鼻。
林攸宁与沈砚舟对视一眼。
这茶，喝还是不喝？
“郑董美意，却之不恭。”
林攸宁端起茶杯，移至唇边，却未喝，而是道，“只是心中有事，再好的茶，也尝不出滋味。
马敬跟了我三年，勤恳踏实，如今突遭横祸，我身为其老板，却无力护其周全，实在……”
她语带哽咽，放下茶杯，以手指轻拭眼角。
沈砚舟心中暗赞。
示弱，悲情，合情合理，且避开了饮茶。
郑观剥注视她，叹道：“林总重情重义。
然生死有命，非人力可强求。
马敬小友若知你如此，亦难心安。”
他话锋一转，“方才听闻，贵司其他员工，亦遇骚扰？”
林攸宁抬眼，目光直视郑观剥：“是。
匿名威胁电话，跟踪，破坏财物，甚至在家门口放置……不祥之物。
警方已立案，初步判断，是有组织恐吓。”
郑安睽推了推眼镜，开口：“林总，贵司近来是否与人结怨？或是……掌握了某些不该掌握东西，引来祸端？”
他语气平和，却暗藏机锋。
林攸宁面色不变：“郑律师何出此言？零動传媒合法经营，所作报道皆实事求是，从未有意触碰任何‘不该掌握’东西。
至于结怨，”
她看向郑观剥，语气转冷，“倒是最近，因与贵庄园合作事宜，我司那篇湖畔采景报道，无端遭人非议，网上亦有些许不和谐声音。
莫非……是此事引来麻烦？”
郑观剥捻动佛珠，笑容不变：“林总多虑了。
网络喧嚣，难免有宵小之辈借机生事。
庄园合作，乃光明正大商业行为，那会引来如此下作手段？倒是……”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沈砚舟，“沈助理年少俊杰，初来乍到，是否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
沈砚舟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茫然与委屈：“郑董，我回国不久，认识人有限，每日除了公司就是住处，能得罪谁？除非……”
他做思索状，“除非是那晚品酒会，我牌技太差，输了钱，惹哪位老板不快？”
郑观剥呵呵一笑：“沈助理说笑了。
牌桌娱乐，何来得罪。”
他不再追问，转而看向梁茂手中方案，“既然林总带来了，我们便先看方案。
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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