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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转过头，看着他们，眼睛里有光。
夏天：“今天我在台下看你们走秀，突然觉得，我好像……也是喜欢你们的。”
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不是那种喜欢，”
夏天想了想，“不，也是那种喜欢。
就是……我不知道怎么选。”
夏天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酒，“你们每个人都不一样。
江淮哥很温柔，谢妄哥很安静，路齐飞很可靠，小池很细心；
闻嘉言很直接，林州砚很体贴，沈景昭很阳光，季初很懂我，陆老师很温柔，程逸哥……程逸哥做饭很好吃。”
夏天掰着手指数了一圈，抬起头，“我都喜欢，选不出来。”
包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季初笑了。
接着陆以巡，江淮，最后是所有人。
“小笨蛋，”
季初说，“谁让你选了？”
夏天眨眨眼，没听懂。
谢妄看着他，轻声说：“不管你喜欢哪一个，你都是我们的夏天。”
夏天还是没听懂。
但他看到他们都在笑，他也笑了。
笑着笑着，头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程逸站起来，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江淮去结账，路齐飞叫了代驾，池靳泽帮夏天披上外套。
几个人分工明确，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
旅游回来的爸妈
————
清晨，夏天被阳光晃醒。
他躺在床上，愣了很久。
昨天……他说了什么？
他慢慢坐起来，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好像也是喜欢你们的。”
“选不出来。”
“都喜欢。”
夏天的脸“唰”
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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