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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生笑了笑。
他很吃这一套。
在地面上，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他。
所有人都骂他窝囊废，骂他没本事。
只有在这里，在他的地下王国里，有人会把他当成神一样崇拜。
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一个眼神，而欣喜若狂。
陈海生把三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放在地上。
然后，他举起手里的那个苹果，在三个女孩的眼前，慢慢晃了一圈。
“今天，有奖励。”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谁今天表现最好，这个苹果，就归谁。”
话音落下，三个女孩的反应，截然不同。
赵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苹果，喉结上下滚动着，口水差点流出来。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恨不得立刻伸手把苹果抢过来。
张岚也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
三天三夜没吃没喝，刚才那个干硬的冷馒头，根本不够她塞牙缝的。
她的胃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饿得头晕眼花。
那个红通通的苹果，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她咬了咬嘴唇，又低下了头。
她还有最后一点尊严。
不愿意为了一个苹果，去摇尾乞怜。
而林薇，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个苹果一眼，就又低下了头，继续用手里的碎瓷片，在墙上刻着什么。
仿佛那个苹果，和地上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可没有人知道，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
她太饿了。
每天一个冷馒头，半瓶凉水，根本不够维持基本的生存。
她经常饿得半夜睡不着觉，胃里反酸水，疼得直打滚。
她也想吃那个苹果。
想咬一口那甜甜的、脆脆的果肉。
但她不能。
她不能让陈海生看到，她有任何欲望。
欲望，就是陈海生用来操控她们的缰绳。
谁有欲望，谁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谁就会变成第二个赵玥。
“怎么都不说话啊？”
陈海生笑着说，把苹果在手里抛了抛。
“这么好吃的苹果，没人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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