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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
玄冥老怪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丝丝沙哑。
“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呢。”
寒寂真人如遭雷击。
“为什么……是你？！
这阴煞……是你引动的？！”
“是我，也不是我。”
玄冥老怪笑容不变。
“是‘我们’……一群看清了未来的人。”
“师弟，您太固执了，守着陈旧的道义，拒绝更强大的力量……就像这阴煞，若能掌控，便是利器。”
“你却视之为毒。”
“混账！”
寒寂真人须发皆张，挣脱束缚，寂灭寒意卷向玄冥老怪。
“你看看他们！
看看你的小辈！
这是利器？这是邪道！”
玄冥老怪轻轻抬手，月白光华流转，竟将寂灭寒意轻易挡下。
“必要的牺牲。
师弟，你我好歹同门，所以我给你……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加入我们。
以您的修为，融合阴煞，前途无量。
第二……”
他顿了顿，看向仅存的林岳。
“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您的爱徒们。”
“师尊……快走……”
林岳嘴角溢血，护体灵光已薄如蝉翼。
“别管我……告诉宗门……他……”
一道月白光刃无声掠过，寒寂真人甚至来不及阻止。
林岳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滚落，脸上凝固着未尽的话语和愤怒。
“林岳——！
！
！”
寒寂真人彻底疯了。
他燃烧精血，寂灭寒意催到极致，与玄冥老怪殊死搏杀。
但玄冥老怪对阴煞的掌控超乎想象，环境更是对他有利。
激战百回合，寒寂真人被一记融合阴煞的“碎月指”
击中胸口，阴煞蚀骨，道基崩裂。
他拼着修为暴跌、自损心脉的代价，以秘法撕开空间一角，才侥幸逃出。
逃出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玄冥老怪站在三具弟子冰雕旁，俯身捡起林岳掉落的身份玉牌，轻轻擦拭，然后……微笑着捏碎。
“师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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