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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时快。
周围全是人声、锣鼓声、爆竹声。
但苏念棠只听见那一下脉搏。
楚茯苓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
苏念棠的掌心出了汗，手指是暖的。
不是平时那种凉的指尖，是真的暖。
楚茯苓的手被她握着，五指微微收紧，回握住了。
苏念棠在前面开路，手没有松开。
她牵着楚茯苓穿过最挤的一段路，穿过卖灯笼的摊位，穿过耍杂戏的人群，穿过放河灯的河堤。
从街头走到街尾。
整条街。
苏念棠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路上有个卖面具的摊位，挂着一排脸谱。
苏念棠停下来，单手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扣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还牵着楚茯苓。
“你看我像不像狐狸精？”
她从面具后面露出弯弯的眼睛。
楚茯苓看着她。
灯光从面具的缝隙里透出来，苏念棠的眼睛在面具后面亮晶晶的。
“不像。”
楚茯苓说。
“为什么？”
“狐狸精没有你好看。”
苏念棠愣住了。
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眼睛和嘴。
她的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面具后面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尖开始，一直蔓延到颧骨。
她庆幸自己戴着面具。
“你……”
她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了一点不自然的哑，“少胡说。”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反而握得更紧了。
苏念棠把面具扣回去，继续走。
但她牵着楚茯苓的手，握得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走到街尾的时候，人群终于稀疏了。
苏念棠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还交握着的手——她的手指嵌在楚茯苓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她忽然意识到：她牵的不是手腕，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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