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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茯苓站在她身后，全城的灯都在她背后流淌。
她的目光在苏念棠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开。
“好看。”
她说。
但她的视线只在那盏海棠灯上停了半秒，又转回了苏念棠身上。
苏念棠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拉着楚茯苓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卖一口酥的！”
苏念棠眼睛一亮，拉着楚茯苓的手腕就往摊位跑。
卖一口酥的是个老摊位，苏念棠从小吃到大。
老板娘认出她来，笑呵呵地多给了一块。
苏念棠把纸包打开，拈起一块递给楚茯苓。
楚茯苓接过来，咬了一口。
“咔嚓。”
苏念棠听到这个声音，笑了。
她自己也拿了一块，两人站在灯会的角落里，一人一块一口酥，像两个偷吃零食的小孩。
“好吃吗？”
苏念棠问。
“好吃。”
楚茯苓嚼着酥，点了点头，“比船上的好吃。”
“那当然。
这可是刚出炉的。”
苏念棠把剩下的半块一口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又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用手帕包好塞进袖中。
“走，继续逛。”
过了锦河桥，灯会更热闹了。
河面上漂满了河灯，橘色的、粉色的、暖黄的，一盏一盏顺水而下，像星星从天上掉进了河里。
放河灯的人跪在岸边，双手合十，闭着眼许愿。
苏念棠也买了两盏河灯。
“来，一人一盏。”
她把一盏递给楚茯苓。
楚茯苓接过来。
河灯很小，托在掌心里，烛火跳动着，映在她脸上。
“许个愿。”
苏念棠说。
楚茯苓低头看着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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