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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终于松了下来。
夏语嫣坐在电脑前，指尖敲键盘的动作又稳又轻，每一个数字、日期都核对了三遍，连标点符号都不敢错。
沈梦瑶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没再说话，却一直看着她的屏幕，眼神里的冷意早就散了，只剩一点无奈的纵容。
等她把最后一份文件保存好，夏语嫣才松了口气，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都改好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梦瑶抬眸看她，眼底没了火气，只剩一点轻描淡写的调侃：“夏大律师，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就真的让你自己写庭审意见。”
“我不敢了！”
夏语嫣立刻举手投降，又往她身边挪了挪，“对了，明天我们去香山吧？”
沈梦瑶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边缘，声音放低了些：“去香山？”
“嗯。”
夏语嫣点头，眼神也沉了下来，“我查了当年的卷宗，第一案发现场就在香山北路的树林里，抛尸点也在距离不远的同一片树林深处。
我们明天过去，再去现场找找上次可能没被注意到的细微线索，追查赵氏犯罪集团的尾巴。”
沈梦瑶沉默了几秒，轻轻“嗯”
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格外坚定：“好。
明天我们一早走。”
夏语嫣看着她眼底的倦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刚出院，会不会太累了？”
“不累。”
沈梦瑶反手扣住她的指尖，指腹用力，声音沉而稳，
“江如云的案子已经了结，但我爸妈为了查这个案子牺牲，你哥哥也因为这个案子没了。
赵氏欠下的，我们必须讨回来。”
“而且……”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夏语嫣，眼底的温柔又涌了上来，“有你在，就不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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