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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闻声，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目光在路西乔脸上扫过“我们老板不在，您有事可以给她打电话”
路西乔站在吧台前，没有动。
夏朝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继续擦杯子，动作不快不慢，杯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擦完一只，倒扣在杯架上，又拿起下一只。
“你们老板这几天不是在店里盘库存吗？”
夏朝的手一顿，路西乔紧盯着她的反应，她其实大约已经猜出来莫加是在骗她了，但还是不死心的要问一句。
“抱歉，店里的事情属于隐私，我无权告知”
夏朝把一份酒单递到路西乔面前“您看看喝点什么”
路西乔低头看着那份酒单。
深色皮质封面，烫金的字，内页是手写的，字迹清瘦，一笔一划都很稳——和吧台旁边小黑板上的今日推荐一模一样。
她把酒单合上，指腹擦过封皮边缘。
然后抬起头。
“来一杯无酒精气泡水。”
“好的，您稍等”
夏朝转身从冰箱里取出苏打水，注入玻璃杯，切了两片青柠丢进去，又从吧台角落的玻璃罐里夹出一小枝迷迭香斜插在杯沿上。
气泡嘶嘶地往上冒，青柠的酸香混着迷迭香的草木气散开来。
她把杯子放在路西乔面前。
“您的无酒精气泡水。”
“谢谢”
路西乔端起来抿了一口。
夏朝擦了擦手，从吧台后面绕出来，推开后厨的门，把门轻轻带上。
靠在料理台边，掏出手机，点开莫加的微信。
“莫姐，有个女人在吧台找你。
低马尾，长得挺酷挺秀气的。
发送。
过了几秒，莫加回了两个字：“好的。”
一杯气泡水喝了一小半，路西乔起身结账。
夏朝报了价格，她扫码付了，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西河路的夜风扑在脸上，梧桐树的叶子在路灯下轻轻晃着。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挂挡，驶离。
没有开回家。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停在了莫加小区楼下。
熄了火，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带着不知道谁家阳台上飘下来的洗衣液香气。
那扇窗户亮着灯。
暖黄色的，窗帘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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