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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我立马开口，语气认真，“你问的题，都是自己琢磨很久、认真思考过的，不是随便敷衍提问，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份认真，给你讲题，我也很有收获，一点都不烦。”
听了我的话，云出岫的嘴角再次弯起，这一次，那抹淡淡的笑容停留了稍久一些，眼睛也微微弯起，原本平静的眼眸里，像是被点亮了一般，透着柔和的光，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烟火气，不再是之前那般疏离的模样。
“那说好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当然说好了，一言为定。”
我笑着回应。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我只好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的时候，下意识地往教室另一侧看了一眼，方筱坐在第一组第二排，正低头整理着课本，她扎着高高的马尾，浅蓝色的发圈格外显眼，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朝着我露出一个干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随即又低下头，认真准备上课。
她的笑容永远这样直白又温暖，像春日里的阳光，明媚不刺眼，纯粹又干净，没有丝毫杂质。
一上午的课程过得很快，第四节课是体育课，排在上午最后一节，上完课就能直接去食堂吃饭，是同学们最期待的一节课。
这节课的内容是排球练习，垫球、传球、发球，都是基础训练。
体育老师把女生分成两组，一组练习垫球，一组练习传球，二十分钟后互换，确保每个人都能练到不同的项目。
方筱被分在了垫球组，她站在排球网前，身姿挺拔，双手紧紧并拢，手腕下压，形成一个平稳的平面，精准地接住落下的排球，一下又一下，动作标准又流畅，排球在她的手臂上平稳弹起，高度始终保持一致，没有丝毫偏移。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排球，随着球的起落上下移动，神情专注又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连额角渗出细碎的汗水，都没有察觉。
我被分在了传球组，传球需要用手指和手腕的力量，把球平稳送到队友手中，我动作总是不够标准，手指容易僵硬，球要么传偏，要么带着旋转，很难传得平稳。
体育老师特意走到我身边，耐心纠正我的手型，让我手指放松，用手腕的力量把球“送”
出去，而不是生硬地“弹”
出去。
我反复练习了好几次，才慢慢找到一点感觉，传球渐渐平稳了一些。
很快到了自由活动时间，同学们各自散开，有的坐在操场边休息，有的继续练习排球，热闹非凡。
方筱抱着一颗排球，径直走到操场角落的梧桐树下，那里阳光正好，微风和煦，她抬起手，朝着我用力挥了挥，眼神明亮，满是笑意。
我放下手中的球，快步走了过去。
“你过来，帮我传一下球。”
方筱把手中的排球轻轻抛给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我想试试扣球。”
“你之前练过扣球吗？这个还挺难
的。”
我接过排球，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有呀，就是想试试，反正又不是考试，随便练练，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
方筱笑得一脸灿烂，语气洒脱，没有丝毫顾虑，她向来如此，想做什么就去做，纯粹又直白，从不畏手畏脚。
我站在距离她三米左右的位置，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把球稳稳地向上抛起，再用手腕的力量，轻轻将球送向她的方向。
方筱看准时机，轻轻跳起，右手高高举过头顶，手掌用力拍向排球，只是力度和角度都没掌握好，排球歪歪斜斜地飞出去，重重撞在梧桐树干上，又弹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哎呀，好难啊，根本掌握不好力度。”
方筱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排球，抬起头看着我，吐了吐舌头，一脸无奈，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没有丝毫气馁。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她的脸上，明明暗暗，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额角的汗水浸湿了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是充满生命力的、鲜活的色彩，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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