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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笑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随便走走。”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花坛边沿的水泥有点烫，被太阳晒了一下午。
方筱往旁边挪了一点，给我让出位置。
她的手臂碰到我的手臂，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你怎么不跟她们一起看书？”
我问。
“没带书。”
她说，“黄多多带了两本，但都是耽美，我看不进去。”
“那你就在这发呆？”
“嗯。
看看操场，挺好的。”
黄多多从书上面抬起头来：“雯卿，你要不要看？我借你一本。”
“不用了，我看不进去耽美。”
“你和方筱一样，都看不进去。”
黄多多翻了个白眼，“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方筱的耳朵红了。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低下头，用手指在花坛边沿上划来划去。
花坛边沿上有一道裂缝，她的手指沿着裂缝来回走，像在描一条河。
云出岫在旁边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
“云出岫，你在看什么？”
我问。
“《霍乱时期的爱情》。”
她说。
“也是马尔克斯的？”
“嗯。”
“好看吗？”
“好看。”
她顿了顿，“比《百年孤独》好读。”
黄多多在旁边插嘴：“出岫什么都能读下去，她读《百年孤独》的时候，那些长名字她一个一个记，还做了人物关系图。”
“真的？”
我看向云出岫。
她嘴角弯了一下。
“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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