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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徐仪清进厨房涮盘子。
卫生间传来嗡嗡嗡震动声。
徐仪清放回盘子，去上厕所。
一米七四的杨跃左手握刷柄，刷头横在齿面，拖来拖去，一嘴白泡沫。
“竖着，竖着。”
一米七六的徐仪清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你做的不对，我教你。”
握上杨跃左腕，将他的刷牙方式纠正为上下轻刷，再松开手。
杨跃从镜子里看回去。
洗漱台狭小，灯光明晃晃的，徐仪清正靠在瓷砖墙上。
杨跃举起漱口杯，包一口水吐回水槽里，漱干净嘴里的泡沫。
——
十点半，杨跃做完初中作业，徐仪清还在做题。
杨跃在他书上画几笔，径直走向卧室：“困劲儿上来了，我睡会儿。”
再次睡在徐仪清床上。
床上都是徐仪清的味道。
黑暗的卧室中，他仿佛还能听到小徐说：你做的不对，我教你。
小徐纤长的手指握住他左腕。
小徐接受他是左撇子，而又牵引他。
直到十一点，徐仪清来卧室摇他。
他默默回家。
九楼的阳台灯，依旧在杨跃出小区门才熄灭。
杨跃躺自己床上，不必再抗衡饮食失调、记忆断层，只想：小徐什么时候会发现他在五三封底的杰作？
他睡着，睡得安安稳稳
第二天下午，徐仪清在轻轨上小声问：“你干嘛在我的五三封底上画……”
“画几把顺手。”
杨跃说，“我在封底画的，又不影响你用书。”
“以后别在我书上画。”
徐仪清抗议他的行为，“你在草稿本上画。
“
那作业、试卷呢？小徐的话有很多漏洞。
杨跃说：“好，我只在草稿本上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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