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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高丘无女
旧船厂的事，第二天就在小范围里传开了。
报纸没直接登。
周砚的编辑很谨慎，只写了一篇关于旧城治安和外来女性求职风险的小稿。
没有点名东桥，也没有写陈春霞的名字。
这正是我要的。
现在还不到掀桌的时候。
先让桌上的人知道，桌布下面有人在动。
王富贵消失了。
东桥那边说，他回老家了。
程野听完冷笑。
“他那种人，老家都嫌丢人。”
我没笑。
王富贵不是回老家。
他是被藏起来了，或者被推出去做账。
第一枚钱的外层快收了，里面的人会开始清理痕迹。
陈春霞被安排在钱玉兰名下的一间空铺子里暂住。
这主意是钱玉兰出的。
她听完整件事，只说了一句：
“女人要藏女人，比男人藏得稳。”
我没反驳。
这话虽然冷，但是真的。
男人藏女人，常常藏出占有。
女人藏女人，至少先知道哪些眼神最伤人。
钱玉兰的照山茶会邀请，也在这时候到了。
她让司机送来一只信封，里面是一张米色请柬。
地点：照山云庭临时会所。
时间：周六下午三点。
名义是旧城民俗文化交流。
实际上，是照命会给梅梁本地老板和太太们开的局。
我到会所时，门口停着不少车。
照山云庭还没完全建好，会所却已经装得像模像样。
门口两盆罗汉松，里面铺着浅色石材，墙上挂着梅梁老城水墨图。
男人们喜欢这种地方。
一半传统，一半新钱。
既能显得自己有文化，又不耽误谈地皮和项目。
钱玉兰在里面等我。
她今天戴了珍珠，不戴上次那只玉镯。
看见我手腕空着，她挑了挑眉。
“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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