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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它开心就开心吧，反正也懒得管。
三天后，数据出来了。
陈敏看着报表，手都在抖。
分析师在旁边小声说：“陈姐，这个数据……我从没见过。
正常艺人，被黑一次，多多少少会掉粉。
他倒好，被黑一次，涨粉两百万。
正常艺人，退圈这种话题，都是负面。
他倒好，退圈话题，全网夸他real。
正常艺人，被做成鬼畜，粉丝会心疼。
他倒好，粉丝跟着一起笑。”
陈敏沉默了。
她想起那座古墓，想起那堆文物，想起那张脸。
那张好看得不像话的脸，也……年轻得不像话。
她摇摇头。
不可能，这年代哪来的什么特异功能。
肯定是运气。
对，运气——虽然他好像什么都没做。
古墓里，系统也在看数据。
【宿主，您知道您现在什么数据吗？路人缘99.1%，负面评价率0.2%，热搜霸榜十二天，鬼畜视频播放量破八亿。
】
“哦。”
【您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该隐睁开眼。
“我活了10327年，见过无数人，无数事。
人类的审美，我从来就没搞懂过。”
系统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法反驳。
【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该隐想了想。
“继续摆烂。
既然摆烂会火，那我就更摆烂。
越摆越烂，越烂越摆。
总有一天，会糊的。”
系统沉默了。
它想告诉宿主：这个逻辑好像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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