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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彻底沉下，别墅里只剩卧室一盏暖黄小夜灯，晕开柔得发烫的光，把空气都烘得缱绻。
沈砚辞洗漱完靠在床头，黑色睡袍松松系在腰间，宽肩撑着衣料，肩线利落挺拔，平日里在律所杀伐果断的凌厉全然褪去，只剩满室温柔。
他没玩手机，就安安静静等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沿陈予旭刚躺过的痕迹，连等待这件事，都满是满心满眼的惦记。
陈予旭推门进来时，头发带着刚吹干的柔软，脸颊泛着浅淡的热气，一抬眼就撞上沈砚辞的目光——那眼神太直白，太滚烫，没有半分遮掩，从头到脚将他裹住，像是在看自己失而复得、倾尽所有也要护住的珍宝，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深沉又笃定的爱意。
不像世俗里随意的喜欢，是两个男生之间，克制却藏不住的、认定彼此的奔赴。
他脚步顿了顿，耳尖泛红，却还是一步步走到床边，没有丝毫闪躲。
刚靠近，沈砚辞便伸手，动作轻而稳地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牢牢裹住他微凉的手，指腹一点点摩挲过他的指节、掌心，连每一处指纹都像是要记在心底。
“过来。”
沈砚辞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多余的字眼，却满是藏不住的眷恋。
陈予旭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坐到他身边，下一秒就被轻轻带入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沈砚辞没有用力禁锢，只是将他妥帖地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鼻尖深深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香，手臂环着他的腰，力道温柔到极致，像是怕碰碎，又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这份爱，从来都不是浮于表面的亲昵，而是刻在细节里的小心翼翼与珍视。
沈砚辞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从他的眉眼，到鼻梁，再到泛红的唇角，一点点轻轻描摹，动作慢而虔诚，像是在触碰自己毕生的执念。
“予旭，”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从来没对谁这样上心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同性之间的爱意，本就多了几分不易，所以这份偏爱才愈发笃定。
他不在乎旁人眼光，不在乎世俗定义，只知道眼前的陈予旭，是他想放在心尖上、护一辈子的人，是他所有温柔与例外的源头。
陈予旭心头一颤，仰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身影，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再容不下旁人。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沈砚辞的眉眼，划过他凌厉却温柔的下颌线，触到他脖颈间温热的脉搏，轻声道：“我也是，心里只有你。”
话音刚落，沈砚辞便低头吻了下去。
先是极轻的触碰，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是克制又珍视的浅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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