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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勋章册，翻开时异常沉重。
她只翻开一页，看着照片上简短的话，就概括了那个人的一生。
“我劝你，可以改选哲学或者命理学专业。
我现在就对宿命论有很深的体会。
所以我已经很久不收学生了，一来可以不伤心，二来生死有命，我负责不了，也就放弃了。”
菲利斯也拿出一本画册，“你看，就像这画上的线条，简单几笔，是不是就像我们的人生？”
没有一个人像菲利斯教授一样，把苍老和年轻放在同一张脸上。
那双眼睛，像是经历过无数的创伤战乱，已经超脱凡尘。
明明年纪并不算大，心却已经老了。
但……江觐斯的这画，抽象到她闭目乱涂都画不出来，竟然能让教授产生这种共鸣？她瞟了好几眼，还是觉得太深奥了。
虽然她看不懂，但是尊重他们。
她决定试一试，毕竟菲利斯教授是她唯一的机会。
“我今天还跟江觐斯喝咖啡。”
她露出巧合的神色，给教授看他们的合照，“他不爱笑，还是我让他笑一下啦，他才笑的。”
菲利斯教授惊讶，“你跟江觐斯艺术家很熟？”
“是的。
我这里也有他的终端号，你要跟他说会话吗？”
稚梦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菲利斯教授连连摆手，就像粉丝得知要跟偶像通话，激动中又带着忐忑和慌乱。
“不不不，不用，我就是喜欢他的画。
可惜每拍出一幅，很快就被人抢光。
我还没来得及去，就已经卖出了。”
菲利斯教授看着两人合照，俊男靓女，极为般配。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息了一口气，“我其实看到你很有天赋，专业第一进来的。
但是你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人担心。
我怕你会步他们后尘。
毕竟我们这个专业，更重要的其实是保命能力。”
“教授，您收下他们时，他们的身体素质应该是绝佳的吧？”
却还是埋骨他乡，令人惋惜。
所以身体素质也仅是其中一项而已。
稚梦指出关键点，“理论并不比身体重要性低。
而且我出身十三区的荒芜星，目前还一次疗养舱都没有去过，甚至都没有喝过营养剂。”
“什么？疗养舱没去过，你连营养剂都没有喝过？”
这该是多么贫瘠的星球啊！
她单知道十三区贫穷，但不知道十三区里的荒芜星竟然穷到这种地步。
每个星际公民出生之后，都有至少一次的疗养舱机会，能够消除基因和外部环境带来的暗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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